青玉案

年年社日停针线。怎忍见、双飞燕。今日江城春已半。一身犹在,乱山深处,寂寞溪桥畔。 春衫著破谁针线。点点行行泪痕满。落日解鞍芳草岸。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

旧文:和南大校草NYU颜值担当张沛伦一起学习是什么体验?

沛伦,兰州人士,伊,周之徒也,而论者多异说,以其颜值之伟,而处学霸之不幸也。夫众人皆弱,而我独强,雍容南大,后起纽大。屈身谷歌,奋而趋前。帅为校草而众不疑,势倾全系而下不忌。   伦荷上苍之眷佑,受南大众生付托校草之重,号系草于纽大。自御任以来,夙夜孜孜,勤求修身。虽无敢比于西方之健身达人。然塑身之形,犹成一赞。无一时不切于寤寐,无一事不竭其周详。不惜劳一身以慰南大之众,不惜殚一心以慰纽大之愿。宵旰忧勤,不遑寝食,意谓纽大之人,庶几知伦之心,念伦之劳,谅伦之苦。各安其业,共敦实行,众心渐底于善学,健身之风胥归于醇厚。   伦委身谷歌之际,尝与吾论后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制秩也。伦聪颖以惠,伦粉散落之象,未至而见之。故嘱吾以粉丝之身,奋以顾全局。挽狂澜于既倒之间,救纽大计系于覆巢之下。然吾以一己之身,奋而抵之,难回其力,尚有危难临于计系也。诚谷歌之行,吾受用良多,以其自由之词,闲适之风,众民安居之道,深为所冀。由以维嘉,力挺伦系草之名号,撰文于知乎,以光伦之名。实以得先去,欲以遇吾之欲所不遇也。

朋党论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 ;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利禄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相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形者忠义,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尧之时,小人共工、驩兜等四人为一朋, 君子八元、八恺十六人为一朋。舜佐尧,退四凶小人之朋,而进元、恺君子之朋,尧之天下大治。 及舜自为天子,而皋、夔、稷、契等二十二人,并立于朝,更相称美,更相推让,凡二十二人为一朋;而舜皆用之,天下亦大治。《书》曰:“纣有臣亿万,惟亿万心;周有臣三千,惟一心。”纣之时,亿万人各异心,可谓不为朋矣,然纣以亡国。周武王之臣三千人为一大朋,而周用以兴。 后汉献帝时,尽取天下名士囚禁之,目为党人;及黄巾贼起,汉室大乱,后方悔悟,尽解党人而释之,然已无救矣。唐之晚年,渐起朋党之论。及昭宗时,尽杀朝之名士,咸投之黄河,曰:“此辈清流,可投浊流。”而唐遂亡矣。 夫前世之主,能使人人异心不为朋,莫如纣;能禁绝善人为朋,莫如汉献帝;能诛戮清流之朋,莫如唐昭宗后世;然皆乱亡其国。更相称美、推让而不自疑,莫如舜之二十二臣;舜亦不疑而皆用之。然而后世不诮舜为二十二朋党所欺,而称舜为聪明之圣者,以能辨君子与小人也。周武之世,举其国之臣三千人共为一朋。自古为朋之多且大莫如周,然周用此以兴者,善人虽多而不厌也。 嗟乎!治乱兴亡之迹,为人君者可以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