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 Your Heart Hold Fast

All my days are spent All my cards are dealt Oh the desolation grows! Every inch revealed as my heart is pierced Oh my soul is now exposed! In the oceans deep, In the canyon’s steep Walls of granite, here I stand. All my desperate calls Echo off the walls, Back and forth then back […]

旧文:辞华罗庚班学委疏

近来翻阅过往的文件,找到一二年的旧文,特发于此。 吾华罗庚班学习委员冯奇顿首。 吾荷我主之眷佑,受大行班长朱公付托之重,任学委于华班。自御任以来,夙夜孜孜,勤求治理。虽无敢比于古之先贤重臣。然爱养同学之心,犹待子孙。无一时不切于寤寐,无一事不竭其周详。不惜劳一身以安华班之众,不惜殚一心以慰同学之愿。宵旰忧勤,不遑寝食,意谓华班之人,庶几知吾之心,念吾之劳,谅吾之苦。各安学业,共敦实行,众心渐底于善学,学风胥归于醇厚。吾虽至劳至苦,而此心可慰矣。岂意有华班之大变,大行班长驾鹤二去,众身悉退,班风不故,人心涣散矣。此实非吾一身所竭之欲之所遇。 先班长驾鹤之际,尝与吾论后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制秩也。班长聪颖以惠,华班散落之象,未至而见之。故嘱吾以学委之身,奋以顾全局。挽狂澜于既倒之间,救华班于覆巢之下。然吾以一己之身,奋而抵之,难回其力,尚有危难临于华班也。诚美国之行,吾受用良多,以其自由之词,闲适之风,百姓安居之道,深为所冀。由以维嘉,辞华班学委之重任,上书乞骸骨,以幽学GRE于沙航。他日当以美利坚之富强,还助于我华班也。实以得先去,欲以遇吾之欲所不遇也。 吾仁义一生,中于学委,难言不得其所,何憾于天,何怨于人。唯我身副学委,曾受顾命。孔子云:“托孤继命,临大节而不可夺。”持此一念,终可见先班长于在天,对二郑一怀于皇天厚土,华班万世矣。 欲议以学委后人无托,吾深切之。咨华班栋梁戴老板伟斌,祥钟世德,文慧秉心。六行悉备,柔嘉表度。尝于班中二领物理,允当任学委于华班。吾以先学委之身,力荐戴公为新晋,以慰华班之效。经者系全班而摄职,从宜一准前规。 切望班中之众,准吾乞骸骨之意,辞任与戴公,吾仍当以全力助华班于危难之间,效犬马之劳。 吾华罗庚班学习委员冯奇再拜顿首。 吾华班学委冯奇领先班长遗训持戴老板之危依秉锯组副组长印信泣血上书 IN GOD WE TRUST PRESERVING OUR FREEDOMS

卖萌

萌,近年越来越多地被用来形容可爱美好之人(及动物,甚至非生物)。他们都带有baby的某些特征:大脑袋、大眼睛、柔弱的小身体,还具备baby的某些个性:淘气、好奇、天真、无助,都渴望他人的宠爱与呵护。在这个角色扮演的世界里,萌分两种:一种是真萌,一种叫卖萌。后者也叫”装可爱”。   卖萌的历史和装逼一样悠久,且同为全民健身运动。据姚汝能的《安禄山事迹》记载:”(安禄山过生日)后三日,召禄山入内,贵妃以绣绷子绷禄山,令内人以彩舆舁之,欢呼动地。玄宗使人问之,报云:’贵妃与禄山作三日洗儿,洗了又绷禄山,是以欢笑。’玄宗就观之,大悦,因加赏赐贵妃洗儿金银钱物,极乐而罢。自是,宫中皆呼禄山为禄儿,不禁其出入……”遥想一大把年纪的”禄儿”躺在襁褓里,口中直唤杨二奶作妈妈,这萌卖得真是有点儿重口味。   所以说卖萌也要讲萌品。萌品建立在萌类基础之上,在日本ACG学院体系里,有多达五十多种萌类(或曰”萌属性”),从病娇到傲娇,由伪娘到萝莉,只怕你想不到,不怕你没处萌。有心人可系统学习,根据自家底子来决定是走大和抚子系还是走电波系、天然系、元气系、小恶魔系……又或是无口系的路线。就连小沈阳那种乍听之下贱兮兮的娘娘腔,在卖萌学院派看来竟然也是经典的”口癖”翻版呢。   初级萌基本靠外表扮天真出位。比如香港某位已过世的老年富女,当年就老爱扎着两根小辫儿,成天穿件迷你裙。又比如咱们内地某些青年女白领,手里捧着《圈子圈套》目露凶光,身上穿着成人版童装绷巨乳,出门再带上个Hello Kitty拉杆箱……这类初级萌杀伤力一般,萌品也还算好,对社会产生不了大的危害。微博表情爱用”囧”、”挖鼻屎”、”哼”、”黑线”的,也是初级萌的一种。   中级萌靠口活就够。本总之前总结过,像”坏蛋”、”笨蛋”、”傻瓜”之类词汇,都是披着贬义词外衣的萌词。如果前面加个”小”字,比如”小坏蛋”、”小笨蛋”、”小傻瓜”……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情了。此类常见语法还有:把”我”替换成”人家”,结尾再加个”啦”、”呢”等等。如果你突然听见穿Prada的女魔头在电话这头蹦出一句:”人家等你的合同很久了啦。”基本就可判定这丫是在对电话那头的猥琐男使用中等规模杀伤性萌器。轻易不要使用外国萌词,如果一个张江男或五道口男在微博上说”Bazinga”,只说明此人试图表现和谢尔顿一样的浓浓GEEK钙气,严重点说是萌品败坏。   高级萌都掩藏得很深,外人都管他们的卖萌行为叫”赤子之心”。比如政治家学天然系遥望星空傲娇,比如公知学小恶魔委屈地嚷嚷要退出微博,拙劣一点的还会学元气系穿小背心投篮。只是天长日久了,你会发现所谓”赤子之心”总是和空洞的承诺一样被批量贩卖。所以说高级萌骨子里都是扮萌猪吃老虎的狼。   卖萌行为归根到底,体现的是对成人世界的某种绝望,这就和小孩老爱扮大人一样是种反向YY。你以为你还可爱,说到底不过是买卖。   转自花总博客。

咖啡装腔指南

“咖啡”这个词,在晚清以前是没有的。中国人最早将洋人喝的这种玩意儿称为”黑酒”,同治年间出了一本《造洋饭书》,专教中国厨子如何做西餐,又把此物叫作”磕肥”。据后人考,”咖啡”成为汉语词汇,应始于1915年的《中华大字典》。   从那时起,喝咖啡就成了一件特别洋气的事。且不说十里洋场,就连方鸿渐和赵辛楣去三闾大学路过金华的野鸡旅店,竟也点得到这”又黑又香,面上浮一层白沫”的玩意儿。邓小平在中央苏区落难时,也不忘随身带个咖啡壶。由此可见咖啡作为西洋逼格符号,早已被城乡土豪认可。过了几十年,上海滩的周大官人更以咖啡自况,以示对郭德纲等大蒜党人的不屑。   伴随此风四处开花的,便是遍布全国的形形色色咖啡馆儿。咖啡Ber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早在星巴克杀进天朝前,装逼犯们就已频频出没于上岛、两岸等台式咖啡屋了。这些咖啡屋的最大特色,就是除了咖啡外也供应各色廉价简餐,并且无一例外地装点着暧昧的灯光,循环播放Kenny G的萨克斯,包间里提供棋牌服务。二线城市中年怪蜀黎和小三约会最爱选这样的场所,喝不惯台式咖啡也不打紧,如果你刚好喜欢张小娴或者亦舒,不妨在QQ空间里写一句:”我是不喝咖啡的,但我最爱去咖啡馆坐着,闻那浓浓的咖啡香,那味道充满了文艺的气息。”   年轻些的豆瓣Ber更喜欢那些独立咖啡馆。这些馆子无一例外藏在老房子里,堆积着店主收集来的各种破烂,墙上要么挂着盗版的电影海报,要么张贴着各种旅行照片,里面一定有丽江或拉萨,美其名曰”永远在路上”,角落里很可能摆着一台报废了的兄弟打字机和地球仪,常常还趴着一只永远睁不开眼的肥猫。这种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永远是”La Vie En Rose”之类的法语香颂或爵士,戴400度近视镜片的女Ber最爱这样的调调。她们点的总是卡布基诺、拿铁或花式摩卡,对拉花的兴趣远大于咖啡本身,然后掏出一只贴满印花的iPhone,拍下几张带滤镜效果的艺术照传到Instagram上,画面里往往有一本摊开的英文书。独立咖啡馆很多只装备手动拉把机,这就对店主手艺提出了极高要求。若依地域论,平均水平当数上海为第一。在这个连文革期间都未曾中断咖啡供应的城市,开独立咖啡馆没两把刷子是很难混出名堂的。   雕光也是豆瓣Ber的挚爱,眼下据说已开到40余家,算是星巴克与Costa等洋品牌的挑战者。这些连锁咖啡馆用的原料与设备通常会比小店好些。就拿雕光来说,豆子基本用illy,咖啡机是La Cimbali,磨豆机也是Mazzer。再以星家为例,所有店员受过严格培训不说,还有《绿围裙手册》指引,不论是全自动Mastrena或Verismo,还是老款的手动La Marzocco,均能娴熟操作。标准化出品的缺点是惊艳难求,优点是质素稳定,因此深受追求中庸的商务Ber追捧。若是更进阶的Ber,就不能只满足于一般的咖啡豆,这时就得靠猫屎或蓝山来提升逼格。只是在猫屎被炒得火热之后,东南亚土著为提高产量,在麝香猫之外还找了竹鼠上阵,如果你想喝正宗的单品猫屎或蓝山,像珈露梦与Jamaicablue之类馆子才是安全的首选,因为他们自家就是高等级原豆的贸易商。   评价一个咖啡馆的逼格,很重要的一点是看他单品咖啡做得好不好,上海湖南路上那家鲁马滋,就骄傲地从不卖带奶的品种。即便是混合咖啡,也讲的是拼配本身的功力,如果这馆子里可以找到丰富的风味糖浆与香料,基本只能停留在鄙视链的下层。然后再看设备,昂贵的全自动咖啡机未必比半自动更具逼格,就拿WBC世界咖啡师大赛来说,比拼的永远是选手的手艺而非咖啡机的高科技。附加题不妨看小点心做得如何,Tima Harbour就凭一道Cheesecake横行吃货的江湖。至于3W之类创业咖啡馆,没有人是真正去那里品咖啡的。   高级Ber不会满足于只在咖啡馆里待着,他们的办公室或家里一定找得到虹吸壶,这才是真正考验耐心与手艺的装备。如果想挤进鄙视链的最上层,还要学会做杯测,唯有当你能熟练地评价一款豆子的干香湿香、酸、醇、甜与余韵时,才有底气谈论咖啡的产地与门道。平日不妨多上coffeereview.com之类网站,与时俱进丰富自己的显摆词汇库。至于顶级Ber,随身只带几个挂耳包,里面也许是Alamid,也许是Kopi Luak,更可能是自己琢磨出的独家拼配秘方,默默躲在绿皮车的角落里深藏功与名,嚼着大蒜一路直奔遥远的家乡。   转自花总博客